虽然他凭借着引入荷兰人成功回到了甲喇额真的位置, 但在这样的大事上依旧没有插手的余地。
更何况,如今大清的确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否则当初瓜尔佳·阿尔纳何必非要通过郑芝龙牵线荷兰人?
只可惜……他原本以为能够拿下郑芝龙手里的航线, 如今看来却是要卖给荷兰人了。
瓜尔佳·阿尔纳得了命令退出来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也想不明白明军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那些火器。
不过,他不知道,或许……有人知道。
瓜尔佳·阿尔纳一路来到了地牢,这里关着不少人,而在地牢的尽头,则是关着郑芝龙和他的几个儿子。
此时的郑芝龙已经不复之前的意气风发,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蜷缩着身体在角落里。
瓜尔佳·阿尔纳负手站在门外开口说道:“郑老板,别来无恙。”
原本一动不动的郑芝龙听到他的声音忍不住抖了抖,把身体蜷缩得更紧了一些,却是没有回应。
“故人来访,郑老板怎么一声不吭?”瓜尔佳·阿尔纳让人打开牢房大门,走进去拽着郑芝龙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
郑芝龙满是脏污的脸上神情麻木,他浑浊的双眼看着瓜尔佳·阿尔纳半晌才哆哆嗦嗦说道:“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瓜尔佳·阿尔纳无视他的求饶问道:“说完了?未必吧?说,明军的那些火器到底都是从哪儿来的?”
郑芝龙听到明军两个字眼球动了动,一时之间没说话。
瓜尔佳·阿尔纳把他扔在地上,从身旁的奴隶手里接过沾了盐水的细皮鞭,抬手就抽了过去。
郑芝龙痛叫一声,努力往墙角躲避,然而哪儿有供他躲避的地方?
“说不说?”铁制面具之下,瓜尔佳·阿尔纳满脸狰狞。
郑芝龙痛叫几声之后说道:“我……我也不知道,之前朱聿键得到的情报说明军火器都是朱慈煋改进的。”
“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