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煌言一边安排人准备支援, 一边做好了军法处置的准备。
同时还一封弹章送到了皇帝案头。
他倒是没觉得这一封弹章能把郑成功怎么样,他只是要在皇帝这里留个档,万一郑成功战败, 他得先把自己给摘出去。
朱慈煋看着这封弹章一时之间有些头痛。
之前他一直觉得张煌言沉稳,郑成功锐意进取,这两个人互补一同出征很合适。
结果忘了这俩人都是极有主见之人, 张煌言在朱以海监国时期就是大权在握, 郑成功也被朱聿键十分器重。
他父亲都没能获赐国姓, 他却得到了,而且在他的诸多兄弟之中, 唯有他得到了爵位。
两个人性格不同,那么在用兵方面肯定也会产生分歧。
大意了啊。
可就算早知道,他也没办法力排众议安排郑成功出征, 因为郑成功并没有特别亮眼的战绩。
傅瑄看着小皇帝拿着弹章皱眉, 不由得唤了一声:“陛下?”
朱慈煋这才想起来傅瑄还没看过弹章, 顺手就将弹章递给他说道:“看看吧。”
傅瑄迅速扫完弹章之后问道:“陛下为何难以裁决?”
朱慈煋没有回答只是问道:“你觉得该怎么做?”
傅瑄果断说道:“郑懋勋无视军令,该罚。”
朱慈煋下意识说道:“可张煌言不是自己说了如果郑懋勋坚持就让他自己去吗?郑懋勋做的有问题吗?”
傅瑄缓缓放下手里的弹章, 忽然觉得如果是朱慈煋在郑成功那个位置, 很可能做出和他一样的决定。
志趣相投。
傅瑄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闪过了这么一句话。
他斟酌说道:“但是张煌言说得也没错,他的确是违反军令。”
朱慈煋冒出了一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傅瑄差点被他气笑了:“陛下!”
要是张煌言说这句话还有些道理, 但是郑成功凭什么?更何况他是面对自己的上司,而不是远在皇宫的皇帝。
朱慈煋轻咳一声也知道自己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