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张煌言没有任何心理负担,郑成功也放松下来,说道:“还需防备荷兰人援军。”
张煌言点头:“已经开始派舰队巡逻。”
郑成功看向远处的热兰遮城,他一时不希望荷兰人援军来,一时又希望荷兰人的援军快点来。
援军不来,揆一可能会一直憋着一口气等待援军,援军来了,若是能打败,那么揆一投降也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唯一不太确定的是能不能打败。
他们手上的船不算很多,兵力也一般,只看荷兰人如何选择了。
荷兰人的支援来得很快,郑成功六月份从禾寮港登陆,七月份荷兰人的援军就从印尼巴达维亚派舰队增援。
本来正在围点打援,将周围城池全部占据,围困热兰遮城的郑成功转头就带兵去海上与荷兰援军作战。
仅仅用了半个月的时间,郑成功就全歼荷兰援军,歼敌百余人,俘获多艘荷兰船。
朱慈煋收到捷报的时候正好在大朝会上,他看了一眼之前对郑成功所作所为颇有微词之人,没说什么。
有几个人本来已经战战兢兢等着皇帝开启嘲讽模式,结果没想到今天皇帝居然没骂他们。
大家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
朱慈煋坐在最上面将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懒得跟他们计较。
下了朝之后,傅瑄说道:“陛下什么都没说,有人反而要担心了。”
“担心什么?这点小事还不值得朕记仇。”朱慈煋一边站在湖岸喂鱼一边看了一眼四周,确认内官女官距离他们都不算很近才说道:“我相当于是提早拿到了答案,胜之不武,也没什么好跟他们计较的。”
换成朱慈煋自己,如果不是知道郑成功有能力打败荷兰人,他也要迟疑。
大明如今算是多线作战,国库支撑起来的确有点困难,为此朱慈煋已经缩减了祭祀规模,让许多人颇有微词。
正所谓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祭祀这种事情对于时下人来讲可是天大的事情,是某种象征。
对此朱慈煋表示:“只是砍了一些不必要的支出,又不是不祭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