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傅瑄贴心啊, 知道直接带着人来帮他。
这些人来得好啊,正好可以顺利接手北京城。
如今的北京城其实还挺破败的,毕竟在短时间内接二连三的经历战火。
这也就是鞑子跑得快, 要是他们也打算死守到底,只怕城墙会更破败一些。
傅瑄目光一直没有从朱慈煋脸上移开,此时听了也只能忍住心头的不舍说道:“臣领命。”
至于要做什么那就是内阁需要处理的事情, 如果在这个时候都不能为皇帝分忧, 那内阁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傅瑄带着人离开了煤山, 他们走的时候朱慈煋忽然喊道:“宁王留一下。”
其他人仿佛没听到一样,别说看, 脚步都没停顿一下。
朱慈烺沉默的留在原地。
其实自从踏入北京开始他就一直在沉默。
越是靠近煤山,他心中就越是悲痛,只能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要流下来。
这是大喜的日子, 不好扫兴。
朱慈煋走到他身边抬头看了看那棵槐树说道:“幸好你来了, 要不然朕还要发愁去哪儿找礼官, 回头你让人准备一下,朕要去祭拜天寿山帝陵。”
他顿了顿才说道:“孝烈皇帝的陵寝……你回头让人找个地方重新定一个, 朕出钱重新修。”
总不能让崇祯和周皇后一直委屈下去。
朱慈烺眼泪终于是掉了下来, 他用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说, 也不是担心朱慈煋知道他在哭,而是此时此刻他的喉头仿佛被什么堵住一样,根本说不出话来。
朱慈煋说完之后拍了拍朱慈烺的肩膀, 用眼神示意这边的人都跟他先走, 留朱慈烺在那里整理心情。
朱慈煋不知道朱慈烺后来在煤山呆了多久,只知道第二天的时候,朱慈烺的眼睛红肿得仿佛两个核桃。
他想了想没有装作没看见, 而是让人给他拿了点药说道:“照顾好自己,你好好的,孝烈皇帝会开心的。”
朱慈烺点了点头,然后递上奏章说道:“陛下,祭祀流程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