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朱慈煋就半闭着眼睛任由傅瑄帮他穿衣服,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
傅瑄看他这样,颇有几分自责, 轻声说道:“昨日臣应该送陛下回宫的。”
朱慈煋打了个哈欠:“又不是经常这样,偶尔一次也没什么,更何况之前你不都是这样吗?”
这也是朱慈煋现在越来越不喜欢住在宫里的原因, 离得太远了, 不说两个人相会一次多难, 哪怕是赶上休沐日也要早早起来出去,免得被更多人看到。
毕竟就算休沐, 值房也是有人值班的。
以往都是傅瑄去宫里,然后早早起来回府,赶上大小朝会再入宫, 这还是第一次朱慈煋夜宿王府。
不得不说, 冬天早起实在是太难了, 更何况昨天晚上他和傅瑄闹得有些激烈,即使以他的身体素质, 也有一种剧烈运动后的疲惫感。
傅瑄没说话, 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只是说道:“臣回头督促一下蓟州那边。”
等蓟州行宫建好了, 一入夏就可以搬过去。
他和朱慈煋两个人都已经计划过,夏冬两个季节都去那里,春秋两个季节在宫里。
朱慈煋听后说道:“感觉路还是有些不方便, 哦, 我之前说水泥……回头找几个匠人先做着试试看吧。”
水泥这个东西其实也不算新鲜,种花家古代其实也出现过类似的东西,只不过用的材料不一样, 工艺也不一样。
真正意义上的现代水泥是波特兰水泥。
朱慈煋不知道这东西具体什么时候出现,至少现在没有。
傅瑄不知道水泥是什么,也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匠人,最后干脆让下面的人找了一堆泥瓦匠过来。
朱慈煋将大致流程写下来之后,他忽然就明白为什么现在没有出现水泥了。
因为石灰石是需要粉碎之后再继续粉化,这个过程如果没有破碎机只依靠人力的话,的确不怎么方便。
就算是古代时候用的石灰、黏土以及砂石的三合土也并没有形成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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