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动,裴泽扬语气老大不爽了,臭着张脸把温墨拉到自己身边,分开两人,“接下来去哪里,吃饭?”
“图书馆。”秦蓁耸了下肩,一点儿都不在意,“原本约好了今天的最后一站是图书馆,但看完电影时间太晚,我差不多该回家了。”
“我今天回老宅,我妈叫我七点半之前到。”
“哦。”那太好了,电灯泡走了,
裴泽扬很自然地便往下接,根本用不着温墨向他提要求:“那我陪你去。”
“去完图书馆我们再去吃饭。”
“好……”温墨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刚说完,他忽然想到裴泽扬今天去医院复查了。
温墨短暂地记起裴泽扬目前是个腿脚不方便的残疾人……这也怪不了他,主要是裴泽扬这人真的精力旺盛到可怕,比哈士奇的精力还要足,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腿目前正在受伤。
别说温墨眼睛看不到,经常忘记这个伤,就连其他能看见的人,都觉得没准那石膏是装饰用的,少爷潮得不行,这是一种新型的时尚单品,压根就没有把他当成病号对待过。
也就只有温墨了,这会儿想起来紧张兮兮的,满是关心,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你的腿没关系吧?今天复查的结果怎么样?要不还是别去了,等你腿好了我们再去,要好好养伤啊,以后我们少出门吧,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别担心。”这些关心的话,让裴泽扬的脸色有些别扭,显得很不自然,好像以前没听过,现在也不习惯。
……
事实也确实如此。
因为只有温墨会对他说这样的话。
倒不是因为没人关心他,少爷人缘挺好,朋友也多。但温墨的关心,和那种插科打诨的关心,还有父母的那种带有教训的关心都不一样。
温墨是不一样的。
他跟别人都不一样。
只有温墨才是在真正地关心他。
这种温暖,是裴泽扬第一次体验。
裴泽扬不仅自己要在温墨那儿跟别人争第一次,争最重要的人。
他还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