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家里最难教,最令人头疼存在。乍一下变化这么大,夫妻俩人越说越沉默。
半晌,裴父想到了一个勉强算是合理的理由。
“可能是在外一趟没钱,终于体会到父母的不容易了吧?”
“他看上去像是没钱的样吗。”裴母嗤了一声,显然不太认同。
但裴父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理由了,放弃了折磨自己:“管他呢。反正他现在这样挺好的,今天表现不错,他爷爷对他也满意,这就行了。”
“我看他那黄毛和纹身不爽很久了。”
“现在弄干净,也算是给我眼睛放了个假。”
反正将近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搞不懂这种奇特的审美。
……
裴父还在继续絮叨,裴母却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忽然抬眼,对着楼梯看了好一会儿。
而他们嘴里有所长进,还有分寸有规矩的裴泽扬,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窗户,从三楼翻了下去。
少爷打小就没少干这种事,翻得那叫一个轻车熟路,游刃有余。
他稳稳落地,还能听见楼下大厅爸妈谈论他的声音。
裴泽扬着急离开,脚步都没有停一下,还挂着耳机在哄温墨,往围墙那边走。
“那你家肯定很大吧。”
“庄园啊……”耳机里,小男朋友的声音十分惊讶。
因为刚刚,裴泽扬说他家在郊外的一座山上。是一座庄园。
这可把温墨给震惊坏了,这寸土寸金的S市,哪怕是郊外,能在山上建房子那也不是普通家庭了,尤其裴泽扬说的山的名字……
温墨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
“那座山我好像去过。”温墨讷讷地说:“前面有座寺庙是不是?”
裴泽扬嗯了一声:“来过?”
“小学的时候跟我爸妈去过。”温墨嘶了一声:“当时爸妈还说得多有钱才能住在那样的地方……”
说着说着,温墨又想起了陪裴泽扬去医院拆石膏的事情。
医生都喊他少爷来着。
“裴泽扬,你是真少爷啊……”温墨很是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