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湿了。
因为裴泽扬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情。
事后回想起来, 就连裴泽扬都忍不住骂自己变态,但当时他是真的很爽。
哪怕只是服务温墨,但心理上的愉悦, 却盖过了身体上的感觉。
温墨则是非常的羞耻。
就、就没见过裴泽扬这样的人。他竟然……竟然连那种地方都……
哪有这样的啊。
从来没有听说过。
……这实在是太下流了!
温墨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低着脑袋,抱着自己的布偶,可怜兮兮,一言不发地站在门口的位置。
“好了。”裴泽扬换好床单后,转头看向他还在掉小金豆的男朋友。
纤细修长的手臂环绕着他的安抚玩偶,另一只手还在揉自己的眼睛, 怎么看怎么可怜,好像被人欺负惨了,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但其实, 温墨是被爽哭的。
“……”裴泽扬又很有感觉了。
怎么会有人连哭都哭得这么好看。
他看得脑袋晕乎乎的。
缓了几秒, 裴泽扬朝着走过去,把人搂进怀里,亲亲他的额头:“好了,不哭了。”
“都是我的错。”
“没哭。”温墨瓮声瓮气地回答, 不肯承认。
裴泽扬抱着他回到床上, 却没有将他放在被窝里,而是让温墨睡在他的身上,手臂环着那把细腰, 鼻梁蹭在他的脸颊上,安抚地亲着。
刚刚经历了很强烈的刺激,温墨此刻眼睛水润润的,眼尾泛红,艳丽的颜色好像将眼尾那颗淡淡的小黑痣都给染红了。看得裴泽扬亲了好几下。
温墨趴了一会儿, 忽然撑着裴泽扬坚硬的胸膛坐起来。
“你刚刚说你错了……”
裴泽扬:“嗯?”
“那你以后不能再做这种事了。”温墨的手指微微收紧,假装平静地跟裴泽扬说这件事。
他以前没有接触过这方面。
正常的普通男生,可能十五六岁,就因为好奇,和同龄人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