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位置,他委屈地站在树下哭,抽泣的声音把保安吓得不轻。
保安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敢上前问他怎么了,之后陪着他去找。
那天晚上,温墨在墓园待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回去。第二天睡醒,眼睛肿得都睁不开。
还好现在一切都变好了。
再想起爸爸妈妈时,已经不再是委屈到想要流泪,而是想要跟他们说自己这半年来的生活有多开心。
他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大家都很照顾他,社区的哥哥姐姐阿姨叔叔们都很好很好,他还交了一个他很喜欢,很喜欢的男朋友。
当然,男朋友也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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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墓园待的时间比预计的要久,两人离开时差不多是中午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温墨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正好到达目的地。
裴泽扬定的是一家温泉民宿,在隔壁市的一家下属县城的镇上,依山傍水,景色宜人。
虽然看不见美景,但温墨能闻到区别于市区的空气。清冽,自然,裹挟着寒气的松针涩香,随着深呼吸到达肺腑中,干净得令人心旷神怡。
“来了啊。”
“路上辛苦了,快进来。”
出门迎接他们的是一名老妇人。
大年初四,大部分人都还在家团圆,没多少人会出门旅游,民宿也就只有他们两位客人。
“奶奶新年好。”温墨很热情地跟对方打招呼。
“新年好,新年好。”对方笑道。
裴泽扬提前好几天就预订了房间,将温墨的情况说明,付了双倍的房费,要求他们将房间里所有尖锐的位置,比如桌角之类的地方,全部包上海绵,避免温墨受伤。
老板都照做了,包得严严实实的。要真不小心碰到了也不会受伤。
两人的房间在二楼,是个家庭套间,有客厅,阳台,还有两个房间。
裴泽扬牵着温墨上楼,进房间后,他收拾行李,温墨则是拿着盲杖,在熟悉新的地方。
“我挂好衣服陪你一起,你别乱跑。”裴泽扬很不放心他,“待会摔倒了。”
“没事,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