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大脑放空,有点没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听到了什么。
早上在日向家没有找到人,出于想要和日向一起在第一时间看杂志的心理,他当机立断购买了最近一列从尼崎到仙台的新干线车票。
但他不太清楚日向家具体在哪里,所以在新干线开到长野的时候就给日向打了个电话。
然后……听到了日向在和影山打闹。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情挂断那个电话的,只是在下了新干线后被本能驱使着第一时间坐车来到了乌野。
可他既没有在这里看到日向,甚至没有那个可恶的影山飞雄。
结果他现在没吃午饭饿着肚子,还要在这里被乌野的自由人缠上当陪练……
他怎么记得他是来踢馆的呢?!
西谷夕把手机重新放回了场边,再次搓着手兴冲冲的回到球场:“缘下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宫侑我们继续!”
说着,他对宫侑勾了勾手。
宫侑抬了抬下巴,本来的拒绝却半天没有说出口。
他可是来踢馆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认输喊停?
他能再发一百个球!必然会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自由人按在地上摩擦!
山口和月岛肩并肩蹲在场边,看着场中再一次对峙上的两个人。
眼见着宫侑再一次准备打飘球,山口严重流露出羡慕与向往:“宫前辈的跳飘打得是真好啊。”
月岛也仔细看着宫侑的动作:“毕竟是现在的最强发球员。”
他已经开始跟着山口一起练跳飘球,平时看的录像中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就是来自宫侑的。
山口忍不住点头:“西谷前辈也很厉害,已经大概适应了……”
虽然宫侑并没有在这里展现自己的二刀流,但这种飘球变化幅度与球路丰富性真的很可怕。
而且感觉宫侑也在针对西谷本身强大的接一传能力在反复调试自己的发球。
另一边挂了电话的缘下力抬头看向日向与及川,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把宫侑的事情告诉日向。
据他所知日向是过来休假的,那宫侑又是来是做什么的?
这两个人应该不是一起的吧……
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