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翻看着今天早流川工业的录像,宫侑微微皱起眉。
刚洗好澡出来的日向擦着自己的头发,在他身边坐下:“侑哥还在研究咱们今天的对手?”
宫侑点头:“嗯,稍微有些麻烦。”
“麻烦?”日向疑惑偏头。
“对了,我之前问过研磨关于早流川工业的事情,”
他把毛巾塞给宫侑,准备享受对方的擦头发服务,同时拿过自己的手机,给宫侑转述研磨的话。
“我问过研磨之前的想法了,他说和早流川工业打的时候基本就是将计就计、诱敌深入……什么意思来着?”
“不用管他说了什么。”宫侑用力揪了一下日向头顶的头发,语气中满是不悦。
“音驹选择那种打法是因为他们做不到更好,解题思路有很多,只能选择最狼狈的一种是他们不行。”
日向把自己的头发从宫侑手中解救出来,用满是抗议的眼神看着他。
宫侑放过了日向的头发,转而去玩他的耳朵:“简单来讲……你认为你会被早流川工业的拦网与进攻限制住吗?”
日向想都没想就回答道:“那应该不会吧。”
“就算我会被针对性扣球,也有治前辈和角名前辈能够自由活动。哪怕被针对的是侑哥,我和治前辈也都能进行策应掩护。”
侑摊了摊手:“这不就得了。”
他点了点日向的肩膀:“既然他们最擅长的打法都没有办法起效果,那还担心什么?”
日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话是这么说……”
宫侑一本正经地说道:“而且早流川工业他们的打法是会根据对手进行临场调整的,相对来说还是更需要反应力。”
“他们今年的新阵容在核心指挥上也有变更,之前的比赛录像参考意义不大。”
侑的脸上写满了正义,对研磨的介入表示拒绝:“翔阳你听我的就好。”
日向抿了抿嘴,很想说什么,但最终却把话吞了回去。
侑哥和研磨的关系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好呢。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侑和白鸟的关系有了微妙的改善,至少不是之前那样提起来就满脸厌恶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