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仪眼中仍是泛着冷光,却是没再说话,更没有闹出什么动静。

她入宫就得宠至今,自然不会是什么蠢货,此时闹出动静,除了会叫皇上觉得她心中有不满外,也只会徒惹旁人笑话罢了。

玉照殿。

在青芷领着圣驾回来时,沈师鸢一点也不意外,在她意识里,她就没有想过戚初言会拒绝她。

她一听见外头的动静,眼珠子转了一圈后,整个人就端起了姿态。

戚初言下了銮驾,挑了挑眉,今日女子没再出长乐宫迎接他,别说长乐宫了,就是玉照殿都没有她的影子。

分明是她派人去请他的,此时却是拿乔起来了。

戚初言有意转身就走,想看看这女子会不会气得直接闹起来了。

但他到底只是掀了掀唇角,没干这么缺德的事,毕竟,沈师鸢这次请他来,已经得罪了杨昭仪,他再这么转身一走,沈师鸢可就真的面子里子都没了,还平白树敌。

宫人掀开了提花帘,戚初言抬脚踏入的时候,心里不由得轻啧了一声,只觉得自己当真是心善。

三重帘一再掀开,女子那张娇艳的脸就露了出来,她抬起下颌,噘着唇,俏脸上阴云密布,是在生气的,脸都气鼓了,但那双眸子又委屈地泛着泪光,绣鞋胡乱地踢落在软榻边,青丝也有凌乱,细碎的发丝被楹窗透进来的风吹得微晃。

晃得人心都跟着偏了。

戚初言就这么看着,女子听见了他进来的动静,耳垂都动了动,但硬是憋着一口气没转过头。

显然是想叫人哄的。

戚初言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她就有些按捺不住了,眼珠子偏转了一点,戚初言实在是没忍住笑了,他冲她招手:

“这是怎么了?委屈成这样?”

沈师鸢便再也忍不住了,她眼底隐隐有泪光闪现,粉嫩嫩的小嘴撅了起来,恶狠狠又细声细气地开口:

“皇上要替我做主!”

瞧,这小人一气起来就又忘了规矩。

但好歹还记得喊他一声皇上,戚初言便没有打断她,慢条斯理地坐在她旁边,一手搂过人,支着脑袋听她继续往下说。

沈师鸢红着眼,脸都哭得潮红,她连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