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衰,凡是入宫的妃嫔,谁不羡慕这二人呢?

沈师鸢也都见过了,她不喜杨昭仪,但对淑妃的厌烦更甚。

她对杨昭仪的不喜,是因为她的小心眼,总觉得杨昭仪对她不怀好意。

而淑妃看似没对她做过什么,只一点,淑妃无意识对她展露的轻视和敷衍,就足够让沈师鸢抓心挠肝了。

其次,沈师鸢是不懂什么宠不宠、爱不爱的,她只看重实际的利益,别说什么淑妃和杨昭仪分庭抗争,但淑妃的位份比杨昭仪高,而且,杨昭仪还曾有孕过,这都没让杨昭仪的身份越过淑妃,说明了什么?

说明在戚初言的心中,杨昭仪是比不过淑妃的!

除去这几人,其余妃嫔要么是太子府熬资历上来的老人,得了一宫主位,但都不怎么得宠,要么就是还没到主位的,对于这些人,沈师鸢当初就没有细听。

沈师鸢踌躇满志,只觉得现在才开始,前头还有更富贵的日子呢!

沈师鸢穿着藕荷色的宫装,戴着皇后娘娘赏赐的青玉彩蝶簪,满是激情地前往坤宁宫请安了。

而延禧宫在送走圣驾后,却不是那么欢喜。

杨昭仪穿着一袭亵衣,待圣驾彻底不见踪影,她脸上的柔意逐渐淡去,她冷着脸起身,月兰上前扶住她,小心翼翼地喊了声:“娘娘。”

杨昭仪坐到了梳妆台前,她瞧着铜镜中的美人,忽然闭上了眼,沉重地呼吸了两声。

月兰咬了咬唇,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昨日那么好的机会,娘娘为何不让奴婢说出佟贵妃?”

杨昭仪掩住眸中的冷色,她扯唇:“中省殿向来圆滑,若非有别人的吩咐,中省殿自然没胆子挪用本宫的份例。”

这一点,圣上只会比她更清楚。

所以,她根本没有必要提起佟贵妃,否则,她昨晚那一番的目的也太过明显了。

圣上不在宫中,太后如今又不管事,能叫动中省殿的无非就是两人,一是皇后娘娘,二是佟贵妃,她一向得宠,皇后娘娘根本懒得为难她,也就只剩下一人了。

皇上若是有心,自会替她出了这口气。

若是无意,她便是直白地说出了佟贵妃,也不过是自讨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