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越来越近,她就好得意了,轻轻地抬起下颌,尤其是在听见皇后说:

“皇上下旨,晋你到嫔位,可见皇上是疼你的。”

沈师鸢更是一点不掩饰了,她小脸白皙,下巴尖尖的,要做出倨傲的模样,又要做可怜姿态:

“皇上是怜惜嫔妾昨日被欺负了呢,可怜嫔妾刚入宫几日,就有人看嫔妾不顺眼。”

她说着话,还要拿眼神觑着杨昭仪,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说谁一样。

这话叫皇后一时都没法接,所以,皇后只是温和地笑着,当做没听见这话。

其余妃嫔脸色古怪得要命,昨日被欺负?沈嫔昨日就差连杨昭仪一起打了,这样都要叫被欺负的话,那她们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杨昭仪直接气笑了,杯盏被置在桌面上,发出清脆了一声砰响。

她冷眼看向沈师鸢,二人的龃龉是摆在明面上的,她也不需要对着沈师鸢装模作样,杨昭仪冷笑着说:

“若非是本宫知晓沈嫔是沈家出身,本宫昨日还以为宫中忽然多出一个不知从何下三滥之处冒出来的人,尽会些颠倒黑白的伎俩!”

世家女都重体面,哪有妃嫔会亲自出手和一个奴才撕打,昨日的一幕惊呆了众人的眼球。

在杨昭仪的印象中,也只有那些下三流的地方或者粗鄙乡野妇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是以,她才会这样折辱沈师鸢。

沈师鸢的俏脸一沉。

她自然知晓她的出身,包裹了一下沈家的外壳,不代表她就真的成为了世家女了。

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沈师鸢能忍才怪了,她轻笑了一声,动人的眉眼在这一抹讥讽的笑意更显秾艳,她直接反问:

“颠倒黑白?杨昭仪的意思是,皇上是非不分了?”

她可是很懂得借力打力的!杨昭仪想骂她,她就把戚初言搬出来挡枪,她就不信了,杨昭仪还敢把戚初言一起骂了不成?

杨昭仪当然知道她今日会冷静坐在这里的原因,还不是因为皇上偏袒了沈嫔!

杨昭仪的脸也沉了下来。

淑妃将这场争锋看在眼里,心底对杨昭仪轻嘲了一声,明知皇上最近欢喜沈嫔,还非要凑上去,弄得现在自己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