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联姻后,两家关系紧密,某种程度上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沈嫔还没到宫中时,就有人给她送了信。
得信后,孙才人一直都有些忧虑,她不知道沈家来的是谁,才叫堂姐那么着急地托家中给她带信,叫她有余力时照顾一二。
见了人后,孙才人知道堂姐的担心从何而来。
沈嫔惹事的性子,光是看着就让人提心吊胆的,实在是没办法不叫人担心。
孙才人是有犹豫过的,要不要蹚这趟浑水,只要帮沈嫔一次,在旁人眼中,可就是和沈嫔绑在一起了。
直到昨日,孙才人最终还是站了出来。
她想起在朝中的两位兄长,想起她母亲,想起家中时常送来的补贴。
她享受了资源,就总该付出些什么的。
而沈嫔姓沈,她又十分得宠,但凡她能凭借这股恩宠诞下皇嗣,这宫中、朝堂、包括沈家和孙家的局势都会发生改变。
孙才人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福安疑惑地看向她:“主子在苦恼什么?”
孙才人望着沈嫔派人送来的东西,她垂眸笑了笑:
“只是觉得,人人口中跋扈轻狂的沈嫔其实也挺好相处的。”
福安震惊了一下,她干笑了两声,挠了挠头,最终看向案桌上的东西,她也只能应声:“主、主子说的是。”
见福安这模样,孙才人不由得噗嗤笑出声。
她不是奉承,而是实话实说。
起码沈嫔知恩图报,仅仅是这一点,就要超出大部分的人了。
见主子高兴,福安就高兴,她说:“主子喜欢沈嫔,那日后就多找沈嫔说说话!沈嫔初来乍到,也一定是想要人陪着的!”
孙才人对这番话不置可否,她没摇头,也没有应下。
她看得分明,沈嫔可不见得需要她陪着说话,也没有这个必要。
二人是因为沈家和孙家才联系在一起的,而非是两人有什么情分,何必强行凑在一起呢,能守望相助已经是天大的缘分了。
见状,福安也不再多说,总归主子比她懂得多,她只需要听话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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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沈师鸢受伤一事,宫中着实安静了一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