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风花雪月的东西,那些男人去楼里,又不是为了一口吃食或者一件衣裳,她短暂的两年间,也没能腾出时间练习女红。
沈师鸢也很有自知之明,就算有那个时间,她应该也是不会学的,她是个惫懒的性子,在银针第一次扎在她指腹上时,就注定了她对女红这件事不热衷。
妈妈对她寄予厚望,想叫她多些高门大院的入幕之宾。
那些人可不会因为她女红娴熟,而对她心生旖旎,沈师鸢清楚自己的身份,贤妻良母的身份就不是她该做的。
她也懒得妄想,能活得好就够了。
但青芷的话还是给了她启发,她想起她在楼中刻苦的那两年,妈妈不肯叫她什么都学个囫囵吞枣,非逼着她学出一个专精来,好在她腰肢软,对舞蹈一事仿佛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哪怕学得晚,也给了妈妈一个惊喜。
既然讲究心意,能叫戚初言高兴不就行了么,也不是一定非要送实物啊!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献艺?沈师鸢是没这个想法的,凭什么啊,那些人又没给她好处,她为什么要拿自己给她们取乐呢。
沈师鸢从未觉得她的身份会被瞒得死死的,只要有人特意调查,总会查出个水落石出。
到时候指不定有人会拿她献艺这件事嘲笑她呢。
沈师鸢受不了这个。
想清楚后,沈师鸢还有点高兴,毕竟这么一来,她还省下了一件宝贝。
沈师鸢不是个犹豫不决的性子,当下就决定好,她歪头偷笑两声,为自己的聪明而得意,然后招手让青芷附耳过来,小声嘀咕了两声。
青芷有些惊讶,但也很快郑重地点头:
“奴婢这就去办。”
沈师鸢刚恢复请安,就得知了一个消息,冷宫的阮嫔有点疯了,她惊呆了一瞬间,有些坐不住了,探头吃惊地问:
“怎么回事?”
难道是受不了打击?
青芷摇头,提起阮嫔,她掩住心底的厌烦,毕竟若非阮嫔弄出这些事情,她也不会变成现在的处境。
沈师鸢有些好奇,满满都是看热闹的兴奋感。
她不觉得阮嫔是因为她才会变成这样,要是阮嫔真的是被打击疯了,她只会觉得阮嫔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