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贵妃瞬间知晓原因了,没办法,宓贵嫔红着眼站在游廊上,很难叫人注意不到。

宓贵嫔披着鹤氅,衬得她这个人小小的一个,又娇滴滴地掉着眼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都这样觉得了,遑论皇上呢?

沈师鸢一见佟贵妃就来气,她可是听见了,林美人可是刚刚从佟贵妃宫中出来,她才不信佟贵妃无辜呢!

她仗着可怜的姿态,悄悄地瞪了佟贵妃一眼,说是悄悄的,但戚初言和皇后都看得一清二楚。

戚初言总被她这么鲜活的模样逗得开心,平日都习惯了她的不规矩,现在更不会计较她对别人的不守礼数了。

皇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眼,对着佟贵妃点了点头,就继续看向林美人:

“玉照殿的宫人指认你和这奴才会面,谋和构陷宓贵嫔,林美人,你可有话说?”

林美人脸上皆是震惊,她矢口否认:“娘娘,嫔妾不知此事,嫔妾和宓贵嫔无冤无仇,何故要这么害宓贵嫔?”

沈师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害一个人,还需要有旧仇旧怨吗?”

她才不信这种言论呢,在她看来,爱和恨都是不需要什么特殊理由的。

午时太阳暖洋洋的,沈师鸢不乐意进殿内,非要在外闹得大张旗鼓,一说就掉眼泪,戚初言索性叫人搬了椅子摆在游廊上,他权当沐浴阳光了。

觑了一眼沈师鸢,她正斗志昂扬呢,戚初言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

这后宫和前朝一样,都是尔虞我诈,是看不见硝烟的战场,要是真的死了,也只能怪自己能力不足。

莫说什么淡泊名利,不愿去争斗,都站上战场了,难道指望谁会对你手下留情吗?

至于让他护着?

害人的是他的妃嫔,被害的也是他的妃嫔,他该护着谁?

自然是谁得他喜欢,他就护着谁。

都不得他喜欢,那就秉公处理喽,谁没有私心呢?很难理解嘛。

沈师鸢无意间瞥见这一幕,心底酸得直冒水,她也想这么命好,什么都不需要做,一群人争着讨她欢心,那样的话,她也会当看戏一样很散漫的。

老天真是不公平!

她俏脸上一会儿一个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