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狐疑,这究竟是真晕还是假晕?
宫中每日都是有太医当值的,因此,太医来得很快。
太医替杨昭仪诊脉期间,皇后偏头看了一眼朝露,低声道:
“去看看,皇上来了没有。”
事情一发生,她就派人去请了戚初言,毕竟涉及到一宫主位,禁闭这等小事也就罢了,她拿不准戚初言是什么态度。
杨昭仪非是林美人,位高又有宠,怎么罚也是一个难题。
皇后才不想自揽麻烦。
戚初言来得很慢,在太医替杨昭仪诊脉结果出来后,他的身影才不急不缓地出现在坤宁宫中。
一众妃嫔行礼,戚初言没理会,他直接坐了下来,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杨昭仪,情绪不高地问:
“她怎么样?”
沈师鸢歪头看了看他,总觉得他心情不是很好,又见他抬手按了按额角,眸中情绪冷冷淡淡,不若往日中总是含笑的模样。
察觉到视线,戚初言转了一点头,二人四目相视。
半夜时分,亏她倒是精神抖擞,或许是仇人倒霉,她眉眼还有些得意和明媚,朝气得要命。
叫人看得很舒心,戚初言唇角勾了勾,朝她招手。
众人在等着太医的结论,但也时刻关注着皇上的一举一动,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地投来视线。
沈师鸢是什么人?
她最喜欢别人欣羡的眼神,当下挺了挺胸脯,抬起了尖尖的下巴,又矜持又倨傲地走近了戚初言。
戚初言被逗得有点乐,被吵醒的坏心情也终于消散了些。
众人看得欣羡,又觉得心凉。
杨昭仪往日如何得宠?可是如今呢,人还晕倒在一旁,皇上眼中却只有新欢了,至今不曾有过一句关切。
李太医也斗胆看了这位名声大噪的宓贵嫔一眼,很快低下头,他说:
“回皇上的话,杨昭仪这是气急攻心,才会一时晕了过去。”
沈师鸢瞪大了眼,没忍住问出口:
“确定是气急攻心,而不是心虚?”
究竟是谁气她了?她意欲杀人,被皇后抓了个人赃并获,哪里来的脸生气啊。
沈师鸢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