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几人,其余妃嫔位份都比她低,不论心底藏着什么想法,明面上都要对她恭恭敬敬的。

直到将近年关时,众人才恍然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杨修容久不来请安,皇后都一时有些忘记她了,是佟贵妃安排年宴的座位时,特意派人来过问了一句,皇后才蓦然回过味来。

她又想起那日戚初言看似多情却又薄情的话。

好好休养?

另类的禁闭,却没给一个时间限定,若是戚初言想不起来这件事,岂不是要一直无限制地禁闭下去?

戚初言想起杨修容了吗?

怎么可能。

沈师鸢最近缠他缠得很紧,往日侍寝数日后,她总是会嫌烦的,但是这段时间,哪怕她没有侍寝,时隔两三日,她总是要派人来御前一趟的。

被她这么一缠,戚初言哪有时间想起杨修容。

沈师鸢就是故意的,什么昭仪、修容的,位份不依旧比她高?

她才不管杨修容和戚初言有没有往日情分呢,总归不是和她的情分,就别希望她能宽容大量了。

那日她回来后,琢磨了许久戚初言的这个惩罚,说重也重,说轻也轻,全看杨修容什么时候能出来。

既然如此,她一日不到修容位份,杨修容最好是一直别出来了。

至于戚初言有没有看出她的心思?谁知道呢。

只是她这样的人心思那样浅显,很容易叫人一目了然她的目的。

沈师鸢很有志气的,把这件事当成一个短期目标来做的,她本就恩宠浓盛,如今又频繁争宠,年关前的那一个月,除了皇后和淑妃,竟是没一位妃嫔见到了戚初言。

整个后宫,何处对她不是怨声载道?

等年关后,众人就回报了沈师鸢一个消息——邯余七年,距离上次选秀时隔了三年,恰是大选之年。

沈师鸢是在请安时得知这个消息的,她整个人懵了一下,眨了眨眼,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大选之年?

后宫又要进新妃嫔了?

有人朝沈师鸢看了一眼,掩住唇,意有所指道:“唉,眼看着新人又要入宫,这宫中或是又要有一遭天翻地覆的变化。”

话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