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鸢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呢,她都是宠妃了,难道还要过着苦巴巴的日子吗?

那她不如不要入宫了!

宓贵嫔庆生宴的消息送到了中省殿。

中省殿的宫人有些惊讶,如今中省殿都在忙储秀宫一事,人手很紧张,小太监摸了摸后脑勺:

“公公,这可如何是好?”

苏元德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什么如何是好,宓贵嫔的事才是顶顶重要的,把储秀宫的人手抽些回来,都给我把宓贵嫔的庆生宴认真办好!”

小太监有些迟疑:

“那,储秀宫那边?”

苏元德轻哼道:

“算她们命不好,谁叫她们撞上了宓贵嫔的生辰呢。”

总不能为了几个没有品阶的秀女,得罪了备受圣宠的宓贵嫔吧?

储秀宫的天一下子就变了。

几千名秀女中只剩下四十八位,听着不多,但都住进了储秀宫,也是挤得满满当当的,都是几位秀女住一个房间,官家女子要参加选秀,都是贵重的,这些秀女在家中都是千娇百宠,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本来,中省殿安排了不少宫人过来,有宫人伺候着,哪怕再不适应,起码不是很难过。

现在好了,宫人被抽走了一半,几乎一个房间只剩下一个宫女能被使唤的,但各个秀女都较着劲,一个宫女哪应付得过来,一时间,储秀宫内气氛越发暗流汹涌。

苏疏桐的感受是最明显的。

这次选秀,其中家世最出众的是周太傅的孙女,最特殊的是那位陈秀女,周秀女平日除了学规矩外,都是待在屋中,叫人最深的印象就是腹有诗书气自华,不论对谁,都是不卑不亢,不倨傲也不拘谨。

陈秀女?

一看就是被家中宠坏了,很娇蛮的脾性,来了储秀宫后,总是明里暗里地嫌弃这里嫌弃那里,很叫人讨厌的一个人。

她或许也知道自家祖母和当今圣上有一些情分,很自得于此,哪怕她父亲的官位在秀女家世中不是最拔尖的,但她也总是会拿鼻孔看人。

苏疏桐轻轻绞了绞手帕,她掀起了眼眸,暖阳透过树叶缝隙落在她身上,仿佛给她堵上了一层盈光,衬得她肤如凝脂,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