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皇上还在和朝臣处理政务,殿选辰时开始,刚好你替本宫掌掌眼。”

沈师鸢坐在位置上也不安分,左右看了看:

“太后没来吗?”

皇后可疑地停顿了一下,她昨日去慈宁宫请安时,太后一言难尽地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哀家可不去看他胡闹。”

太后知晓皇上的性子,也不想管他。

万一今日宓婕妤由着性子胡闹,戚初言也纵着,太后是管呢,还是不管呢?

太后不想纠结,索性不来了。

左右不是替她选妃嫔,她是清净日子过得腻歪了,才去自找麻烦吗?

皇后也没替太后找借口,温和道:

“太后今日不来了,在皇上来之前,就只有你和本宫二人。”

沈师鸢乖巧地点了点头,她没见到太后也不觉得惋惜,没有长辈压着,她还更轻松一些呢。

辰时到了,戚初言还没过来,沈师鸢已经按捺不住了。

皇后好笑地摇了摇头,她对着朝露微微颔首:

“开始吧。”

朝露立刻传话下去,殿选正式开始了。

沈师鸢望着这一幕,她瘪了瘪唇,觉得自己有些不稳重了,也悄悄地坐直了身子。

皇后目不斜视,只是眉梢透了些许笑意。

秀女还没有品阶,都是按照家中父兄的品阶站好的,戚初言还没来,秀女按照由低到高一排排入殿,一共只有四十八位秀女,六人一组,也不过八组。

秀女入殿后,没有命令,根本不敢抬头看。

沈师鸢坐在高位上,宫人给她奉上了茶水,她一边品茶,一边好奇地探头看去,待看清这一排秀女后,她眨了眨眼。

扪心自问,她是有些失望的。

和宫中妃嫔相较而言,这些秀女只是更鲜嫩些,但论起容色,宫中淑妃等人比这些秀女要出众得多。

皇后没有错过她脸上那一抹的失望,不由得失笑。

能入宫的妃嫔,哪一个不是万里挑一呢?

皇后让宫人给沈师鸢递了一份名册,她温声说道:

“左边第一位,是梧州同知之女。”

沈师鸢先翻看了一下名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