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初言一连在御前休息了三日, 才又入后宫。

第一站又是长乐宫。

得了沈师鸢一个嫌弃的白眼,戚初言也白了她一眼,掐了掐她的脸, 低声道:

“朕明日就不来了。”

行吧。

沈师鸢按捺住看话本的心思,软下了身子, 又想起了什么, 眼睛亮亮地和戚初言度过了一日春风。

如此一来, 造成的结果就是,戚初言违约了。

又是接连数日歇在长乐宫,沈师鸢心底暗暗着急, 她刚学的招数都快用完了,这人怎么来得越发勤了?

她抬起白嫩的手臂, 推搡着人,哭哭啼啼道:

“您骗人, 说好了第二日就不来了的。”

戚初言又好气又好笑,但她哭得委屈,他也只能低下声音,哄着她:“没骗你, 明日当真不来了。”

沈师鸢半信半疑, 但也只能再信他一次。

好在这次戚初言当真没再骗她。

兜兜转转,新妃入宫快要两个月,才终于有人侍寝。

是周美人。

殿选那日,戚初言压根没仔细看, 敬事房端着绿头牌来时,他直接翻了新人中的第一个牌子。

青芷把消息送来时,沈师鸢正窝在软塌上看话本,青芷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的, 但沈师鸢头都没抬,她很纳闷道:

“去就去呗。”

都是他的妃嫔,活总不能叫她一个人干了吧?

她才不愿意呢。

风光就够了,干嘛要一直伺候人。

外人不知她的想法,都是松了一口气,之前皇上的劲头,实在是叫人害怕,宓婕妤竟是隐隐有专宠之势。

戚初言一招人侍寝,这宫中就活跃起来了。

沈师鸢着实是看了一番热闹。

这一夜,沈师鸢早早睡了,守夜的人是绿萼,外间响起喧闹时,小岳子跑过来,低声询问:“咱们要叫醒主子吗?”

绿萼只犹豫了一下,就当机立断:

“我去叫主子,你让人备好仪仗。”

她还是很了解主子的,惯来是个爱看热闹的,肯定不想错过今晚。

沈师鸢被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