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佟妃会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所有人都有些迷惘和震惊,那位可是佟妃,生下皇长子的佟妃,怎么会这样?

当众人的视线触碰到戚初言漠然的眉眼,都忍不住有些戚戚然,有人拢紧了披风的衣襟,觉得这行宫的晚上实在冷,凉意仿佛要钻入骨子里。

皇后也怔了怔,她看着空荡荡的殿门口,又看了戚初言一眼。

她脑海又是针扎一样的疼。

她想到了她不过刚学会说话和走路的川儿。

戚初言对大皇子都是如此冷硬态度,对川儿又能有几分父子情谊?

皇后不敢奢求,也不敢妄想。

皇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强打起几分精神,她说:“皇上,宓修容刚小产,定然悲痛至极,需要您的安慰,臣妾等人就先行告退了。”

戚初言眼皮子都没掀一下。

众人都是惊惧不安地行礼后,没有停顿地退出了玉华殿。

殿内隐隐还散着血腥味,但没人敢往内殿细看,也没人敢议论此事。

待玉华殿内彻底安静下来,戚初言也是坐在位置上,许久都一动未动。

周立明看着这一幕,心底也叹息了一声。

他其实不敢去想皇上这一刻的想法。

他又想起那一日,宓修容缠着皇上不放,皇上口中骂着她胡闹,却是默许了宓修容的行为。

那一日,周立明怔愣了许久。

他终于又想起那一句话——无情帝王家。

周立明重新低垂下头,好像更低了一些,脊背也好像更弯了一点。

就是这时,内殿的提花帘忽然从里面被掀开了一角,有人鬼鬼祟祟地探头出来,做贼一样地偷看了一圈后,才很小声地轻咳了一声。

瞬间打破了殿内的安静。

戚初言掀起了眼眸,视线落在那个钻出提花帘的小脑袋上。

绿萼和金薇忙忙转头,绿萼更是焦急道:

“娘娘怎么出来了?”

沈师鸢探头探脑,面色还透着白,她细声细气地问:“都走了吗?”

绿萼没忍住,也放轻声音回应她:

“都走了。”

说话的同时,绿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