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听不进去别人半点劝说,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太后气得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不想再和他说话。
戚初言耷拉下眼皮,他没让步,也没有离开,殿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
是杜嬷嬷又进来奉茶,才打破了殿内沉寂的气氛。
太后揉了揉眉心,她没好气地白了戚初言一眼,简直是有气发不出,憋屈得要命。
这是她舍命才得来的孩子,向来不舍得他受委屈。
二人之间,他永远都会处于不败之地。
他也好意思说别人有恃无恐!
太后气恼地把杯盏撂在案桌上,她头疼地说:“你和母后说实话,你对曜儿究竟是什么想法。”
戚初言眼皮子都没掀一下,很无所谓道:
“有母后护着他,朕能有什么想法。”
太后信他就有鬼了!
从他踏入松鹤斋那一刻,每一句话都不离“朕”一字,几乎是把态度摆明了,半点没有回旋的余地。
太后还欲说什么,就听见戚初言淡淡道:
“母后,皇位只有一个。”
戚初言抬眸,和太后四目相视,他说:“儿臣命好,能投生于您腹中,未经手足相残,就登上皇位。”
太后安静了下来,她沉默地看向戚初言。
戚初言随意地笑了笑:“儿臣难得喜欢一个人,便想在这期间替她多考虑考虑。”
忽然,他的声音逐渐轻了下来,透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和:
“宓修容和儿臣不同,她命不好,前半生颠沛流离,好不容易有安稳的生活,儿臣不想她之后的生活再生波澜。”
太后闭了闭眼,许久,她才低声:
“可你明知她的身体……”
“如今又遭遇小产,万一她不能——”
戚初言出声打断了她,他话音简短又薄情:“宫中不缺皇嗣。”
太后没忍住地扯了一下唇。
不缺?
说得好像很富有一样,实际上,不过也是小猫三两只。
但她听懂了戚初言的意思,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去想:
“你在佟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