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过青丝,好整以暇地问:

“除了朕,这京城还有谁能拿出这些贡品茶叶?”

私售贡品,嫌命长嘛。

沈师鸢心底暗呸,和民争利,真好意思的。

但如今这清晏楼的进账都是她的了,她又觉得戚初言的做法完全没有问题了!

沈师鸢很殷勤地替他捶了捶肩膀,一点也不吝啬好听话:

“皇上不愧是皇上,做什么都这么出色。”

戚初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得了好处的嘴脸就是不同。

沈师鸢一点也不臊得慌,拿到实打实的好处,说几句好听话怎么了?

要知道,这天底下有太多把吉利话说破了嘴,都讨不得好处的穷苦人了!

她眼珠子一转,很贪心地软声问:

“皇上在京城还有没有别的产业啊?”

戚初言也转着眼珠子觑向她,点了点她的鼻尖,慢条斯理道:

“修容娘娘,别这么贪心,见好就收如何?”

沈师鸢瘪了瘪唇,有些恹了一下,但又很快振作起来,日子还长嘛,她就当细水长流了,总有一日,都会是属于她的!

行宫,景仁宫。

皇后正教着二皇子认字,朝露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安静地守在一旁,等皇后叫来嬷嬷,走到外间后,她才低声汇报:

“皇上和宓修容出宫了。”

皇后轻微点头,并不意外:“宓修容一贯喜欢热闹,这次小产被迫待在宫中许久,想来是闷坏了。”

朝露一时沉默,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皇上待宓修容是肉眼可见的不同,不论是当初的淑妃,还是后来的佟妃,皇上的雷霆手段都让人心惊肉跳。

好久,她低声说:“您还记得嘛,之前家中递消息来说过,今日是沈老夫人的寿辰。”

皇上特意选在今日带着宓修容出宫,定然不会是巧合。

明摆是给宓修容恩典,而且今日沈老夫人寿宴,众位朝臣定然是会给面子前往捧场的,皇上这是在文武百官面前坦然地表露出对宓修容的特殊。

朝露的心情很复杂,最终都只汇总成一句话——自家娘娘还在呢。

皇上这样做,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