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她就这么缓缓地看了周美人一眼,浑不在意道:
“这样啊。”
沈师鸢不着痕迹地又看了一眼周美人。
她没和任何人说起过,她曾经最想成为周美人这样的人。
书上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
她觉得她是天底下最漂亮的人,但也很难争辩这话究竟对不对,如果她也是这般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人,那就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了!
所以,在楼中时,她对读书识字一事可比练舞的态度积极多了。
周美人也没指望她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宓修容就接纳她,恰好,宓修容就在这里,一事不烦二主,也不需要孙才人传话了。
她笑了笑,温声缓缓道:
“嫔妾前些时日听说了一件事,说起来,和宓修容也有些关系。”
沈师鸢很纳闷地和孙才人对视一眼,她能有什么事?
孙才人轻微地摇头,示意她也不清楚。
周美人抬眸看向沈师鸢,她轻声问:“不知娘娘是否知道,施家有意和沈家联姻?”
沈师鸢停顿了一下,她再不了解京城的局势,但也能敏锐地察觉到施家和沈家联姻,对她而言不一定是件好事。
她一直都很清楚一件事,她和后宫妃嫔都是利益竞争者。
孙才人是个意外,二人因沈家而牵连在一起,她又不得宠,如今选择了依附她而生存,孙才人需要倚仗的人从戚初言变成了她,二人这才没有了矛盾。
沈师鸢太了解自己了。
她对皇后这个位置没有想法吗?怎么可能!
不过是皇后和戚初言都明里暗里地对她透露过一层意思——皇后命不久矣——她这才能和皇后相安无事。
否则,在淑妃和佟贵妃都被贬后,她的矛头就会直指皇后。
她当然可以慢慢来,但绝不允许自己等待太久!
她知晓,戚初言最初对她不过见色起意,以色侍人,她怎么可能不抓住这最好的光阴往上爬!
孙才人也皱了皱眉。
周美人心知肚明,宓修容才来京城没多久,对京城各人家都不清楚,所以,她特意解释了一下沈家和施家的情况。
不过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