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上给主子贬位时可是没有一丝心软。
朱瑾有些迟疑:“那咱们要不要帮施嫔?”
这话,朱瑾说得很没有底气,也有点颓废,毕竟沦落至此,实在是让人很难没有落差。
许嫔皱了皱眉,她冷哼一声:
“往日看在皇后娘娘份上给她点脸面,就真当自己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了?”
戚初言对许嫔的点评一点也不假,她有时候很能看清楚形势,她总会在戚初言的底线上行事。
若非那次戚初言有意把四妃之位腾出来,她也未必会落得被贬位的结果。
朱瑾咬了咬唇,她迟疑地说:“主子就不担心嘛?”
“她那么得宠,一旦有孕,其余妃嫔哪里还有容身之地?”
朱瑾有点茫然和彷徨,自家主子一向高傲,难道如今就真的这么认命了嘛。
许嫔握紧了双手,她这时才发现她指尖不知何时沾染了些许墨水,余光又瞥见了她一笔一划抄下的经文,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皇上有意护她周全,你说,一旦宓修容出事,皇上会不会追查到底?”
只要皇上真心想查,难道真以为这后宫有事情能瞒得过皇上嘛?
话音落下,她也重新沉稳下来,她再一次持起笔,冷静地说:
“皇上薄情,但也非绝情之人,有赏就有罚,今日未必就是我最终结局!”
再如何,在宓修容出现前,她也服侍戚初言多年,让他在后宫有一逗趣解闷之处。
讨上位者欢心,能让上位者解闷,本就也当得功劳。
她是害了江修容,但戚初言也未必不厌恶江修容,这些年她也摸清一些戚初言的本性,这后宫妃嫔,哪里抵得上他心情重要,她未必没有再次翻身的机会!
所以,她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自寻死路。
见主子有成算,朱瑾心中也安定下来,她重新跪坐下来替主子磨墨,没有自作主张,也没有劝解主子更改主意。
许嫔稳得住,但有人在得到消息后,却是坐不住。
行宫中。
施嫔皱着眉头,没有想到许嫔居然不上钩。
她一点点攥紧了信纸,眸中情绪沉了下来,又头疼,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