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于是湿润着眼眸望向他,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细声细气地说:

“您过来点嘛,我亲不到您了。”

戚初言唇角溢出些许笑意,他从善如流地俯身靠近她,任由她胡闹,温软的触感从额头一路偏移到唇上。

很轻,很软,唇肉相贴,彼此厮磨,让人生不出过分的欲念,唯独余些旖旎,却是有些温柔得要人命。

戚初言垂眸望她,恰好撞入一双大胆的眸中,四目相视,他清晰地在她瞳孔中看见自己的身影。

就仿佛,她眼中只装得下他一个人。

戚初言搂住人的腰,微微禁锢,他蓦然闭了闭眼,受不住她这样看他,他呼吸轻微喷洒:

“怎么这么叫人喜欢啊。”

是在哄她,或许也是他这一刻的心里话。

沈师鸢得意洋洋,她抬起下颌,又贴了贴他的唇,也投桃报李地哄他:“您也让人喜欢啊。”

她很会哄人,也很会打破气氛。

只见她戳了戳他肩膀上的软肉,一点也不客气道:

“您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封妃啊。”

温馨的气氛一滞,戚初言掀起眼,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觉得她有些可恨,装乖便装得再久一点又如何。

他侧过身,往软塌上一倒,好整以暇地望着人:

“你这么问了,定然是有想法,说来听听。”

沈师鸢一点没听出这话有什么不对,她还眼睛亮亮地看向戚初言:“皇上好了解我啊。”

……

戚初言要被气笑了,果然,今日怎么会说话这么好听。

原来是无事献殷勤。

再一次告诉自己别和她计较,但戚初言还是有些憋闷,捡过她掉落的手帕挡在脸上,不欲再看她。

但沈师鸢的声音还是传入了他的耳中:

“马上就是中秋了,您是不是应该大封后宫啊?”

嗯,所图还不小。

戚初言提不起精神,耷拉着眼皮子,散漫地发问:“还要封谁。”

沈师鸢一点也不掩饰小心思,转着眼珠子说:

“孙才人啊,她入宫也好久了,也该晋一下位份了。”

一个才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