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很理直气壮:
“皇上肯定是希望那日我能陪在他身边的。”
都把表哥拉出来当挡箭牌了,杜修容还能说什么?
真当别人看不出,她这是暗戳戳地抬高自己身份,再顺便炫耀一下皇上对她的恩宠。
不过表哥都默许了,杜修容当然不会在这里面当坏人,她很看得清自己的身份,她只需要教好宓修容如何操持中馈就够了,其余的事,真正能拿主意的人是宓修容。
杜修容没忍住地偷看了一眼皇后的神情。
说难听点,宓修容这样行事,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对皇后娘娘的一种挑衅。
端看皇后娘娘介不介意罢了。
朝露有些沉了脸,她没想到宓修容会如此行事,皇后朝她看了一眼,她才咬唇按捺下情绪,但还是替自家娘娘觉得难受。
戚初言没在意别人,某人今日已经向他邀了一日的功,他自然也是不吝啬夸赞:
“鸢鸢办事稳妥,后宫有你操劳,朕就放心了。”
皇后端起杯盏,抿了一口果酒,果酒清甜,但她口腔中只能品尝到些许涩味。
她何尝看不懂呢?
今日皇上默许宓修容行为,一是的确看重宓修容,二也是对施家近来行事越发不满。
皇后清醒地把果酒一饮而尽,她端庄温和地笑着:
“宓修容自入宫起,就一向知礼懂事,如今连宫务都办得有模有样,更见宓修容心思细腻周全,怪不得皇上会这么喜欢宓修容。”
她很会咽下心酸,把一切都粉饰太平,她笑盈盈地朝着戚初言道:
“皇上,宓修容这半年来,服侍有功,又受了诸多委屈,合该是再晋一晋位份了。”
众人愕然。
皇后娘娘是被气疯了嘛?她们还等着皇后娘娘对宓修容不满呢,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后娘娘会来这么一出!
宓修容都挑衅到她脸上了,结果她还要和皇上进言,给宓修容晋升位份?
皇后娘娘往日是温和没错,但何时变得这么软性子了。
沈师鸢也有些傻眼,没想到皇后娘娘会这么说,她隐晦地瞪了戚初言一眼,都怪他,非让她和他坐在一起,这下好了,害得她都心虚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