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在等, 唯独沈师鸢没有等。

她很理所当然地认为戚初言是会和她走的。

沈师鸢未必意识到戚初言许久没召别人侍寝了,她只是想得很简单,今日是她的封妃之日, 戚初言要是抛下她去了别人宫中,就真真是让她没有面子了。

她肯定是要闹的!

再说了, 从皇后第一次默认戚初言能在淑妃生辰时去朝阳宫, 她就该知道, 这个所谓的初一十五的规矩再不会是牢不可破。

朝露扶住了皇后娘娘,心底也有些紧张。

她盘算着,上个月宓妃小产被迫在殿内休养, 皇上没心情召人侍寝,初一十五也都是待在御前, 要么就是去看望宓妃,是当真疼惜宓妃。

可如今宓妃都休养好了, 皇上今日难道要真的对娘娘不管不顾,而和宓妃回去嘛?

孙才人隐晦地朝上面看去,但凡皇后娘娘是个心狠的,今日宓妃做的一切, 几乎都会惹得皇后娘娘不喜, 让二人结仇。

孙才人和周美人这一次坐在了一起,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心底都没有太多担忧,皇上的态度太明显了, 如果他真的要顾忌皇后娘娘的脸面,今日的座位安排就不会像眼前这样。

果不其然。

戚初言朝沈师鸢伸出手,态度寻常道:“走了。”

他压根没觉得在今日选择去玉华殿有什么不对,很有沈师鸢平日中理所当然的几分模样。

朝露呼吸一紧, 她下意识地要出声,却被皇后死死握住了手,皇后眼神告诫地看向她,对着她微微摇头。

朝露又心酸又心疼,望着娘娘的模样,几乎要掉下眼泪来。

平日也就算了,今日可是中秋团圆夜啊!

皇后仿佛根本不在意这一点,顶着众人投来的视线,领着一众妃嫔对戚初言福身,平静道:“恭送皇上。”

众人面面相觑,也福身行礼:

“恭送皇上、宓妃娘娘。”

銮驾上,沈师鸢有些喝醉了,被一声声的宓妃娘娘叫得有些陶醉,她趴在戚初言怀中,双眸又润又亮,仿若皎月下泛着莹光的珍珠,柔柔地望着人,会让人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是她的心之所盼。

她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