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剩下什么怜惜之情,在她走后,二皇子能倚仗的便只有那点祖孙之情。

她不能拦着太后带走川儿。

施嫔眼中的希望在听见戚初言的话后,彻底破碎,她浑身瘫软在地,失神地想——堂姐保不住她,皇上也不许太后插手此事,她还有什么办法自救?

……没办法。

没人救得了她!

她早该知道,一旦事情暴露,她绝不会有好下场的!

但人总是抱有侥幸心理的。

施嫔视线从堂姐和二皇子身上闪过,想起家中父母,她猛然跪着爬起来,冲着戚初言磕头:

“皇上!都是嫔妾的错!是嫔妾鬼迷心窍,对宓妃生出了嫉妒之心,堂姐并不知情,是疼惜嫔妾,才会想要替嫔妾隐瞒,都是嫔妾的错,求皇上不要怪罪娘娘,嫔妾愿意以死谢罪!”

她砰砰砰地磕着头,很快额头红了一片,不敢再有一点侥幸,她哭着说:

“千错万错都是嫔妾的错,和娘娘无关啊!”

沈师鸢听得直翻白眼,她冷笑道:“照你这么说,她身为皇后,后宫之主,包庇你的罪行,是一点错都没有了?”

她很清楚皇后的死穴在何处,施家已经对她动手,二人也站在了对立面,沈师鸢可没有对敌人手下留情的习惯,她嘲讽道:

“你想害人,她就包庇你,整个天下和你们姓施算了!”

话音甫落,满殿震惊,不论妃嫔还是宫人都刷的一下跪了下来。

宓妃这是在指责皇后和施家有不臣之心啊!

施嫔再没脑子也不敢背负这等罪名,她身子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脸色煞白道:“皇上明鉴!嫔妾万万不敢有这等心思啊!”

皇后的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些许。

沈师鸢管她敢不敢:

“笑话!”

“不敢?明知皇上和我同吃同住,居然还敢把脏物送入长乐宫,难道你敢保证皇上不会有一点接触?”

“胆敢伤害龙体,和意图谋反有什么区别!”

谋反二字一出,施嫔几乎都要晕过去了,她呕心沥血喊道:“嫔妾不敢,施家不敢啊!”

戚初言眸中冷意更甚,他有些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