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废后一事尘埃落定,毕竟,整个施家都入狱了,哪怕是和施家有利益牵扯的人这个时候也有点举棋不定,究竟该不该替施家说话。

但终究是有不少大臣请皇上三思的。

一是废后一事兹事体大,皇后乃是先帝钦点的太子妃,二是废后一事容易引起朝堂动荡,施家一倒,牵连到的又岂是施家一族?

最后一点,便是有人想到了二皇子,为此自然值得冒险一试。

戚初言的皇嗣是比先帝多了一点,但也还是太少了,就显得每一个皇嗣都极其金贵。

可不论朝臣如何想,都挡不住戚初言态度强硬,他对施家的态度没有一点和缓,连根拔起。

看出了他的态度,施家的政敌终于动了。

属于施家的罪名如同纸屑一般被递上了戚初言的案桌,仗着皇后和二皇子,施家做的荒唐事岂止一二?霸占民田,纵马行凶,劫掠有夫之妇,强迫良民卖身为奴,暗收贿赂,施家大房二公子更是放印子钱,桩桩件件,之前因为施家势大而被压下的罪状,在这一刻全部被揭发!

朝堂上,戚初言震怒,下令施家夷三族,此圣旨一出,整个朝堂骤然安静下来。

替施家和皇后说话的大臣也全部消失,能走到高位的人没一个是傻子,这些罪状来得太快了,快到好像早就提前准备好了一样。

有心人立刻猜出戚初言是要清算施家,瞬间对此事闭口不言,回家后,也严令禁止家中女眷和与施家有关系的人接触。

有些人将视线投入了后宫,也骇然于戚初言动手的时机。

皇后被废,戚初言却未曾说明她如今位份,但有一点很明确,废后命在旦夕,偏偏戚初言挑在这个时机发作,其薄情狠心的程度,让一众久居官场的朝臣都觉得不寒而栗。

七日后,戚初言终于出现在了慈宁宫。

母子二人端坐在殿内良久,殿内都是冷清清的,没一个人说话,这种冷清带来一股压抑的沉默。

最终,是太后深深地看向戚初言,她沉声说:

“如今,连哀家都看不透皇上了。”

在她眼中,她的孩子自然是最好的,但外人对他的评价——心狠手辣,薄情寡义——又好像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