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轻啧着问她:

“他贪了国库的银子,鸢鸢为何这么心疼?”

沈师鸢很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我是未来皇后,我孩子是未来东宫太子,他贪了国库的银子,和贪了我的银子有什么区别,难道我还不能心疼嘛?”

周立明吓得浑身都抖了一下,满殿的宫人也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戚初言都沉默了。

沈师鸢很不满他的沉默,她皱着眉头:

“我哪里说错了吗?”

戚初言冷眼看向周立明等人,呵斥:“还不都滚出去。”

周立明忙忙带着人退出去,动作比什么时候都麻溜。

戚初言再抬眸,某个人小脸落了下来,她背对着他,明显是闹了脾气。

戚初言拉了她一下。

沈师鸢抽回手,不肯搭理他。

戚初言低声喊她:“鸢鸢。”

她终于肯回头看他了,一双眼眸红红的,染了湿意,眼睫一颤,小珍珠就掉了下来,她说:

“原来您根本没打算让我当皇后,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漂亮得不像话,便是倨傲时都叫人喜欢得要命,如今露出委屈的模样,就更是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戚初言替她擦着眼泪,轻声哄着人:

“我何时说过这种话。”

“除了鸢鸢,还有谁能当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