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搜到的东西,臣妾的人确认过了,正是对孕妇有害的麝香!”

陈太医不敢怠慢,立刻上前检查,很快,他脸色凝重地冲着戚初言和沈师鸢点了点头。

陈太医额头冷汗都快溢出来了。

皇子意欲谋害妃嫔腹中皇嗣,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居然被他撞上了。

杜修容也在这时说道:

“臣妾经常去陪伴太后,但这段时间大皇子也经常去给太后请安,臣妾难免会和他接触。”

听完杨修容和杜修容的话,沈师鸢就确定了这次要害她的人就是大皇子。

她脸色阴沉了下来,气得胸口狠狠起伏了两下,却是难得没有吵闹着让戚初言给她做主,只是沉默地看向了戚初言。

沈师鸢心知肚明,妃嫔和皇嗣是不一样的。

这天底下的男子对待后院女子和子嗣的态度也是不同的。

她是怀了皇嗣不假,但大皇子同样也是戚初言的孩子,还是相处了这么久的孩子,如今,她也没有出事,谁知道戚初言会不会轻拿轻放。

沈师鸢努力地告诫自己,戚初言对她很好了,她该感恩的,也该顾念一点戚初言的心情。

她努力地按捺下恼恨和不满,但她根本做不到,于是殿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固。

让沈师鸢意外的是,在意识到她的态度后,戚初言脸色好像更冷了一些,他眸色沉沉地看向她,又是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叫她一颗心也好像被石头拽着往下沉。

戚初言头一次知道,原来不合时宜的体贴也会这么伤人。

他终于出声了,平静至极,却又仿佛刺骨,他说:

“把大皇子带来。”

周立明敏锐地察觉到,皇上说的是带来,而非是请来,一字之差,待遇就是天差地别。

周立明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朝小顺子使了个眼神。

小顺子立刻带着宫人退出去。

戚初言又下了一道命令:“让太医去慈宁宫给太后诊脉。”

杜修容心下咯噔了一声,她不敢去想,表哥的这一道命令,究竟是关心姑母的身体,还是在阻拦姑母来替大皇子求情。

杜修容深深地埋了埋头。

不管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