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么可怕的事情,任谁都容易做噩梦!
连做三天!
不,连做半个月!
宁书砚想着,就剩两颗了,赶紧结束离开吧。
他想家了。
他突然觉得他爹也和蔼可亲的。
他们家二房也没那么讨人厌。
只要能远离宋云迟,世界都因此而变得美好起来。
他只能再次夹着一颗,下定决心一般俯下身。
好在这一次动作很轻,两个人没有碰到。
宁书砚暗暗给自己打气,就要结束了。
他夹着最后一颗葡萄送过去,宋云迟抬头的动作却很大,竟然撞得葡萄进了宁书砚的嘴里。
宁书砚刚要起身,宋云迟却在此刻迅速抬手扶着他的脖颈,迫使他不能起身。
随后宋云迟不由分说地直接吻过来。
仗着宁书砚没有防备,直接撬开唇齿,长驱直入。
像是名正言顺地追逐他的葡萄而来,舌尖在口腔里寻找着,努力去勾那颗葡萄。
宁书砚在此刻回过神来,努力推开他却未能成功,还被他大力拽得干脆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抬手扣住了宁书砚的腰,另外一只手仍旧用力按住宁书砚的脖颈。
接着微微侧过头,避开两个高挺的鼻尖碰撞,错开位置后更顺利地吻得……不,追葡萄追得更深。
对于这种入侵,让宁书砚感到一阵慌张。
他像是一条难按的鱼,挣扎得越发激烈,甚至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种微弱的求助声,和外面的喧闹相比,可以忽略不计。
或许凭借许谢良回的耳力能听到,但他绝对不会在此刻进来。
那舌仍在宁书砚的嘴里扫着,葡萄仍旧在躲。
温热的触感,奇怪的体验。
宁书砚干脆用舌尖将葡萄往宋云迟的嘴里推,让宋云迟没理由再在他的嘴里找。
可他明显感觉到,宋云迟不想这么快接纳那颗该死的葡萄!
他甚至在想,他现在给这个人一拳头,直接打死,所有的事情是不是都可以一了百了了?
可能是意识到了他的意图,宋云迟又朝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