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这一次月试的题目如何刁钻,而是宋云迟单独给他们上难度。
口试需要每个人排队,轮番进入考室。
进去后,就会发现宋云迟全程阴沉着一张脸, 一言不发地坐在最中间的位置。
那面色阴沉的, 坐在他身旁的两位学士都如坐针毡,更何况考生了?
最可怕的是, 他们考试途中说着说着, 宋云迟突然“啧”了一声。
神情仿佛十分厌烦,或许是对他们的说法表示否定。
往常口试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因为题目一共有十个, 学子们听到题目都会侃侃而谈, 尽可能多说一些。
万一哪一句说到了点子上, 是会加分的。
累计答对七题才有可能获得一等。
如果那一批考试的人里, 获得一等的人较多的话, 会将难度提升到答对八题才可以。
所以他们的目标一般都是八题。
这一次的口试却出奇地迅速。
很多人进去后, 不久后都如丧考妣地出来了,仿佛经历了生死一劫。
乔既明排在宁书砚前面,走出来时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特意走到了宁书砚身前, 表情沉重地抬手拍了拍宁书砚的肩膀:“堇王真的太可怕了, 我简直不敢想象,你做细作的时候压力会有多大。”
宁书砚却觉得有些烦。
宋云迟来监考他们, 简直给崇文馆搅得一团乱。
他们还不能质疑宋云迟什么。
宋云迟就算如今只是个闲职,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的才学和策略都极有水平, 还曾是征战的大将,救国家于危难。
谁敢说他什么?
宁书砚只能抬眼望天,不知算不算因为他连累了整个崇文馆。
直到轮到他入场。
进去后, 他果然感受到了压抑的气氛。
这一瞬,他居然有些疼惜两位学士,陪着宋云迟这个头顶飘雷云的家伙,确实会让人不舒服。
他努力做到目不斜视,等待考官出题。
宋云迟看到宁书砚进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