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试探,越是不成功,也越了解,忍不住越喜欢。”
“忠于太子的人很多,你要挨个娶吗?”宁书砚不解。
“你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比他们好看。”
“……”
他没说,他觉得太子身边的人市侩。
一个个眼神浑浊不堪,充满了贪婪和自私。
有些人想要得到地位和财富,有些人想要搞些事情名留青史。
只有宁书砚永远眼神澄澈,永远一心一意追随太子。
说来奇怪,他最开始的确是对宁书砚一见钟情。
可当时的想法无非是觉得此人长得不错,可以找个机会抢过来,留在身边让宁书砚陪自己几年。
后来见识到宁书砚穿着一身红色官袍,为了帮太子争夺利益,拿着笏板奋起打架的时候。
他居然在想,这人好有意思,怎么打架的时候也这么可爱?
再后来,太子成为藩王,宁书砚宁愿辞官跟着前去,他不受控地心口绞痛。
他阻拦不成,只能接受宁书砚为了太子离开。
他居然在想,这个人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这般真诚?
如果有一天……宁书砚可以为了他这般做,该多好?
他的爱,挺不堪的。
没那么多因为什么,也没有那么清白。
就是见色起意,就是想要占为己有罢了。
他说完,看到宁书砚已然没了气焰。
先是拒绝不成,后又威胁不成,挣扎又挣扎不过,气得眼眶通红,像只无助的小兔。
最后竟然只能小声求他:“别亲了……”
宋云迟哪里停得下来?
宁书砚说什么,他不管,他再次凑过去,结果听到宁书砚气得直接叫他的名字:“宋云迟!”
不知为何,明明是大不敬的事情,却听得宋云迟心脏都猛跳了两下。
他居然被叫得很喜欢。
宁书砚叫了他的名字。
见宋云迟真的被震慑住了,宁书砚终于觉得好了一些,说道:“你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