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砚离席时间不算最早,却也算是较早一批离开的人。
他回到家里,周遭恢复寂静。
他一个人在屋子里,用盆洗了很多次手。
可是手心里感受过的温热和轻微跃动,还犹如在前一刻,让他崩溃不已。
他像个突然疯了的人,忍不住发出“啊啊啊”的声音,疯狂洗手,又擦干净。
再跑去熏衣服的位置,举着自己洗得微微发红的手,去熏上他自己的味道。
可就算这样,他仍旧不觉得有所缓解,干脆抬起手想疯狂地拍打桌面。
看到硬邦邦的桌面,他又犹豫了。
人是有理智的。
于是换了一个地方,疯狂用自己的右手拍打自己的被子。
这只右手不能要了!
他碰到脏东西了!!!
站在床边静默了一会儿,他又扯起自己的裤子,看自己裤子里面。
再回想一会儿某些人的,小声嘟囔:“我是不是还能再长长?”
他又想到自己的前世,他二十多岁的时候还自己玩过自己。
似乎……也没长大多少。
算了,和别人比什么。
他气闷地坐在了床上。
怎么办啊……
他这么隐秘地议亲,宋云迟都能知道?
只躲着他,或者议亲,是不是无法脱离宋云迟?
宋云迟会不会谋害孟家?
他现在真的很痛恨自己的脑袋不聪明,他只觉得思绪混乱,如乱麻一般。
偏他的睡眠质量又很好,这般胡思乱想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又如常地去崇文馆上学。
原本……
这该是平静的一天。
原本该是这样的。
*
这一日,天空晴朗,一碧万顷,算得上风和日丽。
以至于宋云迟上朝时的心情也不错。
在夜里,他离开宴席,如常地回到王府,先进行洗漱,之后看了一会儿书,再躺在床上。
睡前难免思绪较多,他也会想起寿宴时宁书砚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