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砚的房间一向整洁。
他虽然喜欢囤一些稀奇的物件儿, 却摆放得很规矩。
宁母管家严格,所以侍女和小厮收拾得也仔细,客人突然来看也可以坦然请入。
顾希夷进入房间后,一边观察着房间里的物件摆放, 一边问宁书砚:“你知道为什么自古红颜薄命吗?”
宁书砚当他要说什么深奥的道家理论, 于是认真回答:“学生不知。”
“因为长得丑的人活得不久,也没有多人注意到。”
“……”
顾希夷本是想缓和一下气氛。
结果说完, 屋里也没人跟着笑。
他尴尬地干咳了一声, 继续观察。
宁书砚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
房间里的一些物件有些是太子赐的,有些是他自己寻来的。
好些也都是宁母精心为他置办的, 各个雅致, 都有着他个人的风格。
大抵是精致华丽里, 还有着些许文人风骨。
顾希夷观察来观察去, 除了几处摆件移动一下位置, 可旺财旺官运外, 没有其他的问题。
他还顺手帮忙挪好了位置。
他又走出去,看了看整个院落,一草一木都没放过。
最后甚至爬上墙头, 去看其他临近的院子。
忙碌了许久, 他忍不住纳闷,什么问题都没有啊……
于是他走向宁母问:“萧夫人, 令郎的生辰八字可有外人知晓。”
“实不相瞒,妾身是相信这些的,所以生产前有安排过, 模糊了他们真正的时辰。”
顾希夷沉吟片刻:“也难防家贼,你们可有仇家?”
“这……”以前的仇家努力联想,可以说是堇王, 可现在堇王似乎对宁书砚没有敌意。
顾希夷又换了一种说法:“或者说,令郎有没有什么劲敌?比如他的存在,挡了某些人的路。
“或者是羡慕,又或者是忮狠……”
宁母这才回答:“那很多,他很优秀,从小就和太子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