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迟没想到的是……宁书砚的叫声那么大。
哭的声音也大。
幸好他提前赶走了其他人,不然都得以为他虐待宁书砚呢。
他也怕宁书砚坏了嗓子,要么吻着宁书砚,要么将手指按进宁书砚嘴里。
可宁书砚实在努力,这嗓子总是保不住。
宋云迟暖好了手,再次过来帮宁书砚揉肚子,继续说着他的安排:“我派了上官清书过去,他这人做事牢靠……”
宋云迟说得详细,派了谁,如果部署的,都详细告诉了宁书砚,让宁书砚可以完全知情。
一如他婚前说的,宁书砚可以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如今,宋云迟将自己在忙什么,和谁有联系这些事情,都事无巨细地告诉宁书砚。
这倒是让宁书砚有些诧异。
宋云迟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宁书砚又问了其他的问题:“端宁妃那里不需要我们过去请安吗?”
“不用,她其实很喜欢清静,在宫里钩心斗角久了,难得有了独处的机会,她也烦我们经常过去。”
“这样啊……”
*
当天下午,十万两黄金就被宝平、谢良回一同送去了东宫。
为了确保太子能“听懂人话”,宁书砚又写了一封书信反复叮嘱。
这么点事儿,甚至写了整整五页书信,恨不得每个细节都交代清楚了。
谢良回倒是很少跟太子接触,原本以为今天只是护送任务,结果还要在东宫等待太子书写回信。
他先是看着太子殿下,用充满智慧的眼神,反复看了三遍书信,又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炷香的时间。
接着,太子终于开始动笔写回信。
太子写信,会反复斟酌措辞。
谢良回等得直打哈欠。
好在东宫供了晚饭,他们还能吃完晚饭继续等。
终于,他拿到比宁书砚书信还厚的回信,回了堇王府。
宁书砚接到了整整七页的书信,一边看一边笑,最后还很欣慰地夸赞:“我们殿下长大了……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谢良回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