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房间时,宁书砚还在看书,身体坐得歪歪扭扭的,那双白皙的脚伸出罗汉床的边沿,脚趾尖还在微微翘着。
宋云迟没有打扰他,自顾自地给自己头发束好,随后拿来油放在了床边。
准备工作做完后,他安静地坐在了床边,等待宁书砚过来享用。
结果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宁书砚都在看书,没怎么理他。
他迷茫地盯着宁书砚看了几眼,不明白宁书砚对今天晚上到底是什么安排。
他现在的心情又着实复杂。
也是没有什么兴致。
宁书砚不过来,他干脆躺在床上,偷偷生闷气。
也不是气宁书砚。
只气宋小迟不争气,怎么那么关键的时刻没了骨气,怎么也硬气不起来。
丢人玩意儿!
等宁书砚看书看得开始打哈欠,才终于放下了书,又去美美地检查香薰,有没有在熏自己的学生服。
之后又到镜子前,看自己的发型整理得整齐不整齐。
不得不说,顾希夷炼制的丹药药劲儿不大。
甚至让人察觉不到自己中了药。
服用的人只会觉得,有那么点想要,进行的时候,又会觉得极其舒坦。
这也是圣上尤其喜欢顾希夷丹药的原因所在,因为这丹药让圣上觉得他又行了,生龙活虎的,还发现不了什么端倪。
以至于,宁书砚整理好了,上床躺在宋云迟身边的时候,仍旧没觉察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躺下后还在说着:“我让杨长史将之前的被子晒了,今天我们都盖新被子,还挺蓬松的,应该刚晒过不久。”
失去男人自信的宋云迟闷闷地“嗯”了一声。
宁书砚躺进了自己的小被子里,仰面躺好准备入睡,又觉得今天宋云迟是不是太安静了?
他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瞧了宋云迟一眼。
发现宋云迟也躺得规矩,人也很是沉默。
他转过身,看着宋云迟问:“今日圣上没奖赏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