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国师府最大、最稳定的“春|药”客户, 宁书砚再次顺利地见到了国师。
宁书砚进门时,仍旧是平日里笑盈盈的模样。
他本就天生笑眼,见谁都是笑容晏晏的,很是讨喜, 顾希夷对他的印象也算不错。
宁书砚知道, 他必须在宋云迟和顾希夷还没有串通好说辞前,调查清楚真相。
不然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实情。
他在顾希夷过来时, 已经想好了说辞。
看到顾希夷神采奕奕地走过来, 当即感叹道:“鲜少见到您这般模样。”
之前几次见顾希夷,顾希夷都是神态恹恹的模样。
今日难得没有黑眼圈, 气色瞧着也不错, 头发难得梳得特别整齐, 终于可以看出他乃是一名相貌极佳的男子。
顾希夷回答得轻松:“丹药刚刚送走一批, 贫道能清闲十几日。”
“这一次也多亏了您的提醒, 下官带来了些许薄礼, 还请笑纳。”说着,摆手让宝平将礼物呈上。
“嗐,贫道也说了, 这次的劫难力道浅薄, 不过是些皮外伤。”
宁书砚听到顾希夷的话,只觉得呼吸一滞。
胸腔里涌起了汹涌的情绪, 使得他指尖不自觉地微颤,最后又强行忍下。
随后他故作忧愁地说道:“只是王爷额头受了伤,不知会不会很严重?”
顾希夷摆了摆手:“无所谓, 他命那么硬,这种小磕小碰几日就好了,你多余担心。”
“所以……王爷真的在替下官挡灾?”
“嗯?!”顾希夷也算是个人精, 宁书砚的语气急转直下听得他一怔。
随后他盯着宁书砚看了半晌,分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惹祸了……
宁书砚再问时,已然语气沉重:“下官愚钝不明,以己身代人挡厄承灾,这般逆行造化之事,当真不违天道常理吗?”
顾希夷看了宁书砚半晌,最后叹息:“后生,随贫道进来说话。”
“好。”他也是真的想跟顾希夷聊一聊。
二人坐定后,府中的道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