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书砚看来, 顺天府丞圆滑得像是一块油腻的肥肉。
此人身高中等,体态偏胖,是一个皮肤白皙,蓄着胡须的中年胖子。
其平日里待人总是一副和气模样, 行事滴水不漏, 挑不出半分错处,身上也从无盛气凌人的官架子, 看着极好相处。
可是宁书砚主动与他接触过两次, 始终隔着一层无形的隔阂。
无论如何客套周旋,都没法拉近两个人的半分私交, 更谈不上深谈正事。
这人永远温和有度, 却也永远疏离设防, 让人看不透, 也亲近不得。
在宁书砚想要放弃他这条线时, 刚巧赶上他去大姐家里, 参加外甥的周岁宴。
大姐抱着孩子逗弄,低声询问:“听闻你最近在和顺天府丞结交?”
宁书砚不由得一惊:“我做得这般不小心,你都知道了?”
毕竟他和大姐、姐夫家里走动并不多。
“嗐!他家娘子与我关系算得上亲密, 你来时, 她刚离开我的屋。”
“你不会突然跟我提此事,却没有下文, 姐姐可是要帮我?”宁书砚对着大姐挤眉弄眼,模样很是讨人喜欢。
大姐本就长得美艳,被他逗笑时更是笑得爽朗明媚, 随后道:“我听闻啊,顺天府尹的发妻和府丞乃是表亲,且年轻的时候, 两人有过暧昧的情愫。
“府丞的妻子很是在意此事,抱怨了许多次,她自身也不差,若是知晓他心中还有别人,她才不嫁呢。”
宁书砚很快懂了:“你是说,府丞其实不想府尹有事,是不想其表妹跟着落难?”
大姐纠正他:“是表姐。当年表姐当嫁之年,可他仕途未稳,这才错过了。”
“哦。”
大姐说到这里不由得有些为自己好友打抱不平:“男人嘛,总是吃着嘴里的看着碗里的。自己孩子都要入仕了,还惦记着别人呢。”
“这样啊……”宁书砚回答时,陷入了沉思。
大姐用指尖戳宁书砚的脸颊:“你若是办事,可不能让人将表姐给娶回来,或者养在外面,那样我朋友可是要跟我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