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怎么办?”
“改正。”
“当真?”
宋云迟憋了半天,才缓声开口:“尽量。”
他什么气度,他自己清楚。
他的醋是从四面八方来的,细微到宁书砚多看会儿书,他看那本书都不顺眼。
所以,他只能保证尽量改正。
宁书砚在此刻起身朝外走。
宋云迟迷茫地看着他,见他走到门口停下,道:“跟过来啊,一起洗。”
宋云迟终于扬起嘴角,跟着起身,快步跟在宁书砚身后。
他看着宁书砚梳得整齐的头发,以及纤长的背影,竟然连发鬓下的几丝零散的碎发,都觉得可爱。
他终于快步追上宁书砚,将他抱进怀里,轻声说道:“宁郎……以后有事与我直说,别再不理我了。”
“看你表现。”
“嗯。”
宋云迟自然会好好表现。
当天便将宁书砚伺候得彻底消了气,还对宋云迟有了好脸色,赖在他怀里好半天不肯起来。
别管是不是因为腿软到起不来,总之是在宋云迟怀里的。
*
当年十一月初,虞疏瑛顺利生产,生下了一个女孩儿。
宁书砚心中喜悦,却还是担心宋云迟那边,特意走过去到宋云迟身边,低声道:“你可莫要催他们再要孩子,让太子妃养好身体再说。”
宋云迟倒是无所谓:“嗯,男女无所谓,只要不像他爹,都比他爹强。”
宁书砚对太子的确有私心。
一方面是因为太子的确对他好,早年东宫也给他们宁家极大的帮助。
一方面是他们从小玩到大,两个人是最好的朋友,就算知道太子能力不行,还是希望他过得好。
但是他也承认宋云迟的话……
甚至开始祈祷孩子别随了他爹懦弱的性子。
孩子刚出生时,他们端详着孩子的模样,总觉得这孩子真是又像太子,又像太子妃。
也说不出比较像谁。
孩子抓周的那天,宋云迟大逆不道地,将一个神似玉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