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堇王府, 宁书砚仍旧心有余悸。
他跟相熟的府医反复确认了宋云迟的情况,看着宋云迟喝了药睡下,才稍微放下心来。
此刻他能够确定,宋云迟的疯病会因他而复发, 或者是盛怒之下也会受到影响。
好在宋云迟就算复发时, 仍旧认得他,还算听他的话。
有他在场控制, 情况并不会太糟。
今日场面甚是混乱, 众人皆以为宋云迟是见他负伤,一时怒极失态, 倒也在情理之中。
应该不会暴露宋云迟的情况。
他照顾了宋云迟一夜, 第二日本想告假, 毕竟他身上也有伤。
可是想到今日都察院定然要配合提供证据, 工作堆积。
他还要确认那名被打官员的情况, 确保宋云迟不会被问责, 他还是得过去看看情况。
早晨洗漱完,他独自骑马去参加了早朝。
留下宋云迟在府里休息。
*
与此同时。
玉虚别院。
顾希夷一个劲儿地敲着门,喊着:“人呢?人都哪去了?”
喊了一会儿, 仍旧没有人理会他, 他只能扒着门缝朝外看。
他最初被关进了狱里,吃了两日的苦。
两日后, 虞岁和才想办法将他救了出去,送到了玉虚别院继续关着。
原本以为虞岁和审他,他能松口气。
结果虞岁和这小子……也油盐不进的, 审人的法子多种多样,给他恨得牙痒痒。
好在这里还算清静,不像狱里条件那么艰苦, 沐浴不方便,也能隔日或者三日沐浴擦身一次。
一日三餐,也都按时给他送来。
虽然清淡,但也都能果腹。
他记得前两日虞岁和说,要跟着上官清书一起去处理什么官员的案子。
他如果有了功劳,也有底气帮他求情。
临走时还苦口婆心地劝他:“收手吧,别再做那破春|药了。”
那语重心长的语气和神态,想起来他就想骂两句。
虞岁和刚离京,他的待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