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倪有些错愕。
显然, 她没想到裴南津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但几秒后,周倪还是实话实说:“没有。”
裴南津没生气。
因为这个答案在他的预料之中。
“那计划看来临时要有变化。”
“加上吧。”
周倪琢磨着他刚才那话,“裴总日理万机, 怎么会想来参加我的生日?”
客厅喧闹纷乱之际。
裴南津对上她眼睛,只是很温和地陈述:
“我还欠你一份生日礼物, 不是吗。”
听他说这话, 周倪安静许久。
在她的最后一个生日前, 她跟裴南津已经彻底分手。
谈不上相欠,只是没想到过去那么久,他仍然记得。
温居活动结束后, 程滨忙着送客。
他在屋内转了圈,最后说:“南津, 麻烦你送周倪回去吧。”
裴南津看向周倪。
周倪主动说:“不用, 我叫了车在楼下,已经到了。”
程滨还没来得及说话,裴南津说:“顺路,那就送你到楼下。”
程滨过来搂着裴南津的肩膀, “裴总真是难得绅士。”
裴南津拍掉他手掌, “好好收拾。”
程滨:“放心, 这个不用管。”
裴南津看周倪:“走吧。”
周倪点头。
客人差不多走光,这边也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经过白日一整天烘烤,夜晚空气极软,像是踩进一张刚晾干的亚麻布。
一出空调房,立马感受到潮湿燥热的气息。
梧桐树叶子的影子铺了一地,光被叶子剪碎,仿佛破碎了的月亮。
蝉还没睡,声音嘶嘶沙沙, 犹如老旧收音机播放着聒噪的背景音乐。
二人下楼途中,并未有过多沟通。
出租车等候在楼下。
周倪打开车门,下意识地回头。
裴南津正站在她身后,他单手插兜,伫立在原地目视她离开。
过往很多次,裴南津都是这样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