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持续时间很久。
久到二人分开时, 呼吸仍是凌乱。
裴南津捧住她脸颊,没解释刚才为什么那么做。
之前两次还有借口可以推脱,那今天又如何开口。
他很清醒, 不是喝酒,也不是做梦, 只是单纯想吻她。
刚才短短几分钟内, 他也想过天荒地老。
他想, 干脆就这样溺死在这片地方,不去想那些是是非非。
等到理智恢复,他看到周倪泛红的脸颊, 还有饱满红润的唇。
他刚才力道那么重地碾压在上面,又亲又咬。
她是不是痛了。
指尖忍不住在上面轻轻停留。
有些怜惜。
就在他指尖留恋之际, 周倪猛地一下推开他。
泳池里掀起水花声。
很快, 周倪迅速下沉,把自己藏在水下。
水面平静,骤然少了一个人,显得刚才那一切好似像个梦境。
裴南津单手把她捞出来, 看着周倪差点被水呛到的模样, 皱眉道:“你疯了?”
周倪睫毛快速眨动着, 看清楚眼前的人。
刚才的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不是梦。
他们两个人如此耳鬓厮磨,不断纠缠,肌肤滚烫地贴合在一起。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寸毛孔在为眼前这个男人战栗。
她闻到了久违的茉莉香,是她送给裴南津的第一瓶香水。
初遇时,他擦肩而过,身上的味道久久不散。
后来周倪才知道,他用的香水竟然那么贵, 小小一瓶就要五位数。
Henry Jacques,那是周倪第一次知道这个品牌。
他低头吻她,带着好闻的茉莉香。
他把兔子玩偶堆满她床头,告诉她以后那就是她的家。
童年被扔掉的兔子,长大后被某个人堆满在她床头。
她第一次打工,用自己赚来的两千块,送他平替版的茉莉香Henry Jacques。
她惴惴不安,生怕他会嫌弃自己的礼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