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婚葬身火海(2 / 4)

水,别让她轻易死了。”

柴房阴暗潮湿,蟑螂老鼠到处都是。

棠宁昏昏沉沉地醒过来,浑身剧痛难忍。

沈媚儿每日都来柴房鞭打她。

日子一天天过去,棠宁被折磨得消瘦不堪。

她藏在袖中的手,始终攥着一枚刻着“净”字的玉佩。

这是朱净被关在天牢时,拼了性命托狱卒送来的。

玉质本是凉的,被她心口的热血捂得发暖,只是刻字的边缘,硌得掌心发疼。

即便如此,她也从未松开过半分。

偶尔夜里疼醒时,一遍遍摩挲着那“净”字,总觉得玉佩似有微颤。像极了他从前握她手时的力道。

这日,沈媚儿端着一碗药汤走进柴房。

她捏开棠宁的下巴,笑道:“王爷腻了,这碗鹤顶红,你乖乖喝了。等你咽气,便把尸骨扔去乱葬岗喂野狗,连块木牌都不配。”

药汤被灌进喉咙,五脏六腑被烈火灼烧。

棠宁的意识在混沌中沉浮,她瞪着沈媚儿,积攒了许久的恨意涌上来。

沈媚儿凑在她耳边,吐出更残忍的真相:

“告诉你又何妨?陛下早被王爷囚在东宫,羽林卫尽听他调遣!你爹爹交了兵权,棠家就是被朱净连累的!朱净已是阶下囚,多活一日便多受一日折磨!”

沈媚儿的话音刚落,朱珩掀帘而入。

他看着棠宁,碾过她紧攥着玉佩的手背。

“你到死都该明白,反抗本王,就是死路一条!”

他俯下身,指节硬生生撬进她的指缝,疼得浑身发抖。

“你不是想知道朱净的下场吗?今儿早,他在牢里被打断四肢、灌下哑药,扔进护城河喂了鱼!”

棠宁原本死寂的眼猛地睁大,眼白爬满红丝,唇瓣不停颤抖。

朱珩看着她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笑得越发猖狂,又慢悠悠补刀:

“你爹爹被长枪钉在堂柱上,血溅满了牌位。你娘护着你那小侄子,被活活被乱棍打死。

你兄长被乱刀断肢,钉在府门之上,哀嚎到断气。

棠家三百余口,尸堆成山,血染半条街,这铺天盖地的红,在本王眼里,才是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