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尘子语速渐快:“还有更大隐患,司灵监虽已覆灭,供奉无面神像之余孽并未绝,蛰伏至今,双玉重聚后才醒来,他们擅长追踪玉灵气息,但凡沾染玉气之人,根本无从隐匿。”
竟是第三股势力!棠宁心头一震,想起玉佩中那些诡异祭祀的景象。
“他们意欲何为?”
“欲夺灵犀玉,更要宿主之血。”玄尘子眼底掠过寒芒,“以血祭玉,可暂开“通灵之眼”,窥探国运龙脉,甚至逆天改命。”
棠宁顿时全身生寒。
“陛下可知此事?太后又是否知晓?”
“圣上只知灵犀玉为前朝灵物,关乎国运。太后。”玄尘子微顿,“她或许曾从端敬皇贵妃处听闻些许传闻。”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罗盘,递给棠宁。
“此盘与灵犀玉同出一源。危机将至,指针便会指向劫数起处,你且妥善收好。”
棠宁接过罗盘,触手冰凉,中央指针微微颤动,所指之处,竟是东南方位。
那正是瑞王府所在。
“今日召你入宫,一为告知过往渊源,二为出言告诫。”玄尘子转身,望向穹顶周天星辰,“劫数已动,暗流将生。十日之内,必见血光。你与北平王,好自为之。”
话音方落,阶梯处便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小太监快步走入:“监正!陛下急召!北疆八百里加急军报。鞑靼直逼宣府!”
玄尘子面色一变。
棠寕心头亦是一紧。
宣府,正是朱净所镇守的防区。
“速去!”玄尘子袖袍一挥,对棠宁沉声道,“即刻离宫!”
几乎同一时刻,棠宁袖间“净”字玉佩又灼热起来。
变天了。
棠宁紧紧攥住玉佩与罗盘,转身快步下楼。
身后,玄尘子苍老的声音响起:“切记——灵犀玉是匙钥,亦是枷锁。你们所见之前世,未必便是全貌。莫让前尘定数之影,遮蔽眼下前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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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外·长街
棠宁马车刚驶出宫门,突然冲出一匹惊马,直直撞向车辕!
车夫来不及勒马,车身剧烈倾斜。电光石火间,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