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祭坛不对劲(2 / 6)

的形状。

凹槽旁,以暗红色的铭文刻着两个古字:宁、净。

而在神像脚下,一个巨大的阵法勾勒在地面,阵法核心的阴阳鱼眼处,各有一个足印凹陷。

“这便是……抉择之地。”棠宁轻声道,手中罗盘的指针笔指向阵法中心。

“先观此册,再做决断。”朱净目光敏锐,已走向坛边一处不起眼的矮柱。柱上放着一卷黑色皮革捆扎的古老皮册。

皮册摊开的那一页,是图示的“血枷锁”与“灵犀契”之法,与吟唱揭示的一模一样。

但在页面最下端,有一行明显是后来添上的小字,字迹清秀,却力道极重,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颤抖:

“重瞳窥见:“影月”布局,“血枷”乃噬魂之饵。唯“灵犀真契”可破迷雾。然真契之门,需以“至刻骨之痛”为钥,方能洞见。琬,绝笔。”

琬!端敬皇贵妃!

朱净瞳孔猛地睁大。母妃不仅留下了警示,甚至点明了“影月”的阴谋,以及……达成“灵犀契”那苛刻无比的最后条件——刻骨之痛。

“哼哼,终归,还是踏至此处了。”

沙哑干涩的声音,从身后台阶处响起。

两人倏然转身。

一名身着破烂灰白祭袍、身形佝偻的老妪,拄着兽骨手杖,缓步走上坛顶。

她脸上皱纹纵横,深陷的眼窝中,是一双浑浊发黄的眼,她是个瞎子。

但她望向朱净的方向,却精准得令人头皮发麻。

在她身后,几名同样装束,面上戴着鬼脸面具的身影无声浮现,堵住了退路。

“老奴司灵监末代掌祭,在此恭候北平王。”老妪咧开枯唇,露出黑黄的牙,“端敬娘娘遗命,老奴片刻未敢忘。待双玉重聚,戾气沸腾,便请持“宁”字玉之皇室血脉,行“血枷”祭法,以镇地脉,安天下。”

她手指指着阵中:“王爷,以您一身精血,可换江山太平,此乃无上功德。切勿迟疑,更莫要……被无关之人所惑。”她“看”向棠宁的方向,眼中掠过一丝嫌恶。

“遗命?”朱净剑眉陡挑,声寒如冰,“母妃绝笔明言,血枷乃噬魂之饵。你所奉者,究竟是母妃遗命,还是你一己痴妄所念的功德?